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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浦东当年情 - [自话]

    2009-06-26 20:57 okyo

    2009年6月20日,浦东机场。

    5年的一个回归。

    当年就是在这里落脚开启了okyo对大都会的向往。

    手握着《文景》,一路向南。梦想着高跟鞋小西装

    商界精英的画面。

    5年后,又是在这里落脚。

    不久后又是一路向南,

    这一次带着摄录机和本子

    采撷的是云之南。

    家虽然在这些年中变成了短暂的落脚,

    但它终归是无数个旅途上的点点期盼。

  • 《书城》波澜

    2009-06-01 17:49 okyo

    2007年《读书》换主编掀起了不小波澜。言重者说,这是知识界

    右翼对左翼的无情打压。提起“天涯”很多人脑海里闪现的肯定是

    八卦晒物各式秘笈粉墨登场的论坛。也有这么一本杂志,海南作家

    协会主办的《天涯》,发行上基本不零售,除非订阅。行事

    上也是一慢吞吞的兽儿。它尚未在我的生活中绝迹是因为我尚

    未离开高校。图书馆是其潜伏的不多据点之一。张承志总在上边

    发文章,还有一些江湖上的自由撰稿人经常奉献翔实耐品的游记。

     

    《书城》这刊物没个规律,想撞着它的面是需要碰运气的事。

    最近一次买是200812月那期,临回家前逛了趟深圳的“学

    而优”,刚好最后一本。网上对《书城》内容批评的声音从没断过。

    读书类杂志在眼下受众对内容的快消费时代能否继续存活本来就

    越来越悬。文学评论本来就人多口杂,牵扯上点旧人旧事难免一不小心就成

    了看客谈资。只是有件事的反射弧,哎。

     

    200812月号的《书城》中刊了一篇李辉的《拼贴风中碎片——

    追寻“文革”初期的美术风云》。里面回忆了文革期间二流堂那群

    文化人。大学的时候看过唐瑜老人写的《二流堂纪事》,对他的施与及

    号召力记忆深刻。二流堂聚集过黄苗子,吴祖光,冯亦代,丁聪这群

    人,最初形成于抗战时期的重庆。可谓战火外的一片世外桃源。

     

    作者李辉还有本书里收录过这段纪实。《和老人聊天》,没看过。

    看过他的书只一本《封面中国》,记录出现在美国时代周刊上的

    中国面孔。印象中笔者行文严谨史料丰富,研究西方传播策略

    那时候还当史料借阅过。

     

    可最近,作者因发了《拼贴……》那篇文章出了点小麻烦。

    老实说,人都有猎奇心理,尤其是对不同时代人想象空间

    探索的欲望不会随时间而消减。在书城中看这篇时,还就

    最后一个收尾拽住了眼球:就是写文怀沙的那段。还兜出来

    黄永玉不愿与文的作品同版出现在报纸上的事。当时的感觉是

    “好家伙真不怕得罪人啊”于是这段就引来了2009528

    《南方周末》写作版的集体大批判。

     

    “这种姑嫂勃蹊般的闲言碎语,写进严肃文章,是要‘质疑’

    什么呢?……用‘好人’的反对,可以证明一个人的‘坏’么?”

     

    虽然作者也在文章结尾承认文坛诸多事情错综复杂、扑朔迷离。

    但白纸黑字里变相讨伐一个健在的老人实在有所不妥。还搭上

    了黄永玉,无论出自对笔者的信任还是一句无心话,都会另人

    心头难过。而今画漫画的丁聪老人也离去了,二流堂的回忆里

    又残缺了一页。所以,无论是尖锐的评论家还是李辉本人,都

    应该停止在文化界老人这件事上的纠缠,体谅并尊重尚在人世

    的他们吧。

     

    郁风曾给李辉的《和老人聊天》封底题字:

     

    “我忽然想到,不久的将来,我们这批老人都将死去,

    你会觉得很寂寞的。会吗?

     

    无论被历史认可的,不被认可的老人。他们每离去一个

    都似划破夜空的长星,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他们留

    给现代人的精神财富似沙漏般渐渐流掉。我们疲于奔命,

    灯红酒绿。

     

    我们也变为老人的时候,能给后辈留下些什么。

    或许没有人再愿意被人记起,寂寞的唯有我们自己。

  • 卢武铉:“你们把我忘了吧” - [视角]

    2009-05-26 10:28 okyo

    “我要遵守誓约,矢志不渝。对传授我医术的老师,我要像父母一样

    尊重。对我的儿子、老师的儿子以及我的门徒,我要悉心传授医学

    知识。我要竭尽全力,采取我认为有利于病人的医疗措施,不能给

    病人带来痛苦与危害。我不把毒药给任何人,也决不授意别人使用

    它。我要清清白白地行医与生活。不论进入谁家,只是为了治病,

    不为所欲为,不接受贿赂,不勾引异性。对看到或听到不应外传的

    私生活,我决不泄露。”

                                                        ——希波克拉底誓言

    电视嘈杂的画面通常都在混淆视听,结束消息时播音员意味深长

    的一句触动了我的神经。“你们把我忘了吧。”

    卢武铉留在Blog上的最后一句,给全体韩国民众。

    对于他的离去,心里异常的悲痛。不单他的任期里贯穿着整个

    大学时代。还有他律师出身、平民总统的身份。不知为何,

    看着他总会悲怆的在脑海里和财前五朗以及万俵铁平的影像重合。他们

    不过是山崎丰子小说中的人物,可却和现实中的卢武铉这般

    相似。同财前,出身于贫寒之家却靠自身的勤奋聪慧而走向发达之路,

    却也艰辛。“受惠于许多人,也成为许多人的累赘。”或许

    电视从未让我们认识一个清晰的卢武铉,直到他轻身从山涧

    坠落。我们终于看清,这是一个知耻近乎勇的汉子。

    踏过一条条权力的荆棘路,就如财前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前

    回望的一瞬间——在寒冬中深呼一口气,原点的那个自己

    凄怆的遥远。

    想起常劝慰一个人万念俱灰时,有这样一句话:

    “死都不怕,还怕活么?!”

    是不是存在逻辑上的错误呢。有时侯,活真的比死还难以

    逾越。“死和生不过都是命的一种形式。”相对一些贪图

    后还妄苟活的官员,除了痛心甚至赢得了太多人的尊敬。

    早已花白了头发,一个人走在上山的途中,偶遇村民,询问

    下今年大蒜的收成。一花一世界,一木一菩提。来这一遭似

    幻境般一切都不曾发生吧。

    同万俵铁平,除夕的清早,背着猎枪独自上山。

    在禁止猎杀的日子里结束的是自己。

    枪口顶着下颚,抬头看明朗高远的天空,微笑着迎接

    另一段新生。

    他在那一刻,也一定是笑着的吧。

  • 梦旅人之阳朔 - [行路]

    2009-05-18 00:01 okyo 阳朔、 友人

    西街。小店的门口竟然有台老式牡丹牌黑白电视机。娟姐

    若是去也会看到吧。可惜的是,《陪我看电视》的剧本还

    未出,我们的毕业小演出要告一段落了。

    山外青山,楼外楼。伴着街角银饰杂碎的轻响,看人流穿行在月光铺

    满的板石路上。

    Pub girl的发髻上束着一枚蝴蝶簪。走过一场场的喧嚣,

    落脚在慢摇风的“如果”,饮尽一杯龙舌兰。

    至今想念喀斯特的柠檬鸡块和楼阁转角的一簇D9碟区。

    你说,这样的年轻时日能有几多。

    有几人能如我们这般幸运,黄皮肤黑眼睛,一路高歌红旗

    飘飘,汗流浃背踏着单车访遍乡野小路喀斯特地貌。

    欢笑着追打着,无论孩子们来自莫斯科首尔马德里还是

    伊斯坦布尔在这片山水下都已没有分别。

    这里是中国的阳朔。

    镶嵌在你我最美好的年轻岁月里。

  • 五四献礼 - [珍文]

     

    台上前一位出场姑娘的曲目是Memory,记忆波澜迭起,对岸是一个

    曾经模糊的自己。

    我曾经丧失言语的能力,每日傍晚就坐在钟楼的顶层望着天空唱歌。

    在大学的心理学社工作最终却患上了中度抑郁。或许是曾经的骄傲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被撕碎的太过彻底,用四年的时间封闭自己,再

    找不到能联通外界的轨道。在那个阴湿而物欲横流的城市,我只好

    选择遁世的躲避才能过得更像我自己。

    我改编着无人问津的剧本艾薇塔,

    念着西语幻想去那自由的平原舞一曲佛兰明哥,

    抛弄瓶瓶罐罐调兑着拿铁鸡尾酒,

    暗夜里挂着MP3抵御着一场场可笑的啼哭生事。

    她们喧哗着,让我忘记了要说话。

    她们抽掉我心爱的耳机,围坐着问我怎可安心再待下,

    原来沉默也会被定罪。

    一梦三四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本不愿在这个空间里过度煽情属于我的现实生活,可我一直

    都那么爱舞台,爱台下的你们肯定的目光和雷鸣般的掌声。

    那一晚让我一直以来的幸福感更加绵长,因为台下有带病

    前来做亲友团的班主任、话剧社的姐妹淘、哈工的兄弟、

    我们强大新传的各路豪杰~当然还有在下面低调拉横幅

    的蓝莓先生。仿佛从来都是在打一场一个人的战役,直到今天,

    笑着闹着的你们围在周围。我发自心底的踏实。

    关于策划西南联大的舞剧,是第一次灵风舞协成员之间的合作。

    被我强压下集中训练了半个月,每晚模拟法庭排

    到凌晨又在五一期间突击更改剧情。开场舞剧加十佳的比赛,我有些被

    磨薄了神经,这期间谢谢你们无怨无悔的陪伴在我周围,我们一起

    献给90年的五四和111年的母校这样一份特别的礼物~谢幕的一刻

    舞台上的镁光灯和台下的闪光灯都留给我背后的你们,谢谢你们的付出!

     

  • Let`s get lost - [行路]

    2009-05-09 23:28 okyo Jazz, 讲座沙龙

    “查特.贝克的音乐,洋溢着纯粹的青春气息。在爵士乐全盛时代留下名字

    的音乐家固然为数不少,但让人如此活生生感受到‘青春’气息的人,

    除了他还有谁呢?” ——村上春树

    如果Let`s get lost, Let`s get lost in Jazz.

    杜绝不了,只好前往。

    背负着明天考试的压力,还是去了恩平街的一渡堂。

    Jazz发展史的沙龙,主讲是HK资深Jazz乐评人Peter Lee。

    他说,最好听的Jazz不是蓝调,但又蓝调的因素在里面。

    早期发端时期的作品听得很少,此次有机会在现场听收藏

    的老版本很是惊喜,但还是不习惯缺乏小号修饰的哼唱。

    这里帮助乐迷们梳理了Jazz的发展史,便于日后更深层面的

    欣赏和理解Jazz。

    Ragtime、blues到了chicago被加上了节奏,就变为了R&B;

    Big Bang的出现则体现了即兴演奏;3、40年代是摇滚和大乐队

    时期。切分音Ragtime的节奏较为流畅,由一人演奏爵士鼓“Hi-hat”

    的形式出现……原来就连巴西好听的Bossa Nova也是由Jazz形式发展而来。

    内心里Jazz是那种混合了对自由的渴望、热情又哀伤的曲调。

    幸福者如西非马里人,他们用自制的打击乐器快乐哼唱,用音符来填充每个

    日升月落。而Jazz在美国的起源则来于非洲奴隶和劳工对自身情感的宣泄。

    如身世凄凉的Billie Holiday,早年做过佣工和妓女。而站在台上时,她瞬间

    就变成了一个Queen。一旁助讲的DJ把Billie Holiday比成中国的周璇和白光。

    我不觉得这便于人们想象Holiday。女歌手的遭遇是无法比拟的。即便她们

    所处的年代和境遇有相似的地方。她们的声音同样让我们对那时代抱有

    极深的感念和幻想,通过老式唱片机发酵在空气里竟变得越发浓郁。

    Chicago西海岸的湿润造就了曲调慵懒平缓的Jazz,这里特别

    谈到的是我个人最为钟爱的Chet Baker. 村上在《爵士群英谱》

    中描绘他:冷峻而抒情的小号,配上中性嗓音,旋即成为西海岸乐坛的明星。

    可惜的是常年的吸毒侵蚀了他的身体,60年代的Baker长期销声匿迹,直到73年

    才重新登台。1988年拍摄的纪实影片《Let`s get lost》未经上映就客死荷兰。

    似乎于这个男人而言,毒品可以损毁他的身体,却从来不能剥夺他温润的嗓音。

    关于Chet Baker,

    2004年,曾把space空间的背景音设定为time after time, 飘过整个广州阴湿的冬天。

    也曾躲雨在唐宁书店的屋檐下,听店里飘出他的爵士小号let`s get lost,阴云旋即

    被幻化成了夜的温情。不久前,在阳朔找到My funny Valentine,于是重新习惯在

    深夜里挂上CD静心书写这微小却美妙的人事情节。

    PS:送走老板后的时间,盘想着学上一个月的爵士鼓。快乐的打击余下的南国时光。

     

  • 梦旅人之三亚 - [行路]

    2009-04-23 10:48 okyo

    3、4月一直在紧锣密鼓的忙。偷闲去玩了

    两次舒展下筋骨。

    被书摧残后的苦相。前一天晚上终于定稿,煎熬且忿忿~

    终于复活~入住大东海附近的城市运通,交通便利,美色尽收(除了海景外

    还有着比基尼在街边漫步的俄罗斯MM)。

    三月末,三亚,33度。达到了预想的拍照效果。恩,我是豹纹控。

    仿造赫本经典造型~

    南山文化景区。佛教徒圣地。南无阿弥陀佛。

    带儿子又一次旅行喽~

    我时常梦到自己在海岸边奔跑,背景音是Julio的鸽子。

    步行街。

     

  • 苦夏 - [珍文]

    2009-04-17 01:19 okyo

    十八岁那年的字。

    我想有一间18平米的小房,养着几只流浪狗,

    拿着DV在房间里自拍;在一个闷热的苦夏;

    我一个人躲在房子的深处,背靠着班驳的墙,感受凉爽。

    我穿着水工裤,弄乱了头发;听老式录音机里传来阵阵

    “浮云散,繁花盛开”的歌声。茶几上还摊着一厅昨晚

    未喝干的啤酒和几本《非音乐》,电视旧得非得用手,

    才拍得出画面。

    然后,衣装盛饰地出门,当街遇到一场被击倒的爱情

    和一块面包。想像自己和恋爱中的“宝贝”一样,

    有一双会飞的翅膀,寻找自己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