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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杯子倒空 - [自话]
2009-11-10 11:03一个少年风云曾在巅峰让人仰止的人,远离喧嚣,归于平淡。
现在屈身符就一群孩子,重新领着他们向上走,向上走,
走曾经自己走过的那条“光荣的荆棘路”。
安徒生的话一句成谶,光荣的荆棘路。
这条路上,可能会丢失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也可能因此获得无法想象的荣光。
但是,他说,请你们把杯子倒空,
这样才能在这个圈子里做到眼中无物。
未来的舞台上,希望看到我的学生
不是靠出卖和丧失自我,而是靠铁打
的功夫,内心强大的无人取代的走下去……
意大利语课上,大家好笑的用了“水深火热”
讲给Gulia听,国内就业难的问题。台湾来的女孩子说,
我们那里也一样的。Gulia问,这个词是成语么?
什么意思。突然想到,妈妈辈的童年里,最常听的一句
就是,美帝和台湾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在这个国际课堂里还真不好这样唐突举例。惊讶的是,
Gulia说,她就是因为意大利就业难的问题才跑来中国
教书。“大学里,好多80多岁还在位谋职的老教授,
他后面排了好多的PHD,眼睛都等直了……还好你们
国家起码是在发展着,而意大利已经到了极限,停滞不前了。
年轻人的就业状态很不乐观。”前几日,贤华发来邮件
也说回韩国后迟迟进入不了就业的状态。看来全球青年
都在大时代下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即便如此,想想,我们的后辈
回望我们,肯定还是精神内容丰富,标志性的一代。《四百下》是法国
新浪潮开山影片,青年的彷徨从未在一个又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消弭过,
电影里老师在教室里抓狂地大吼:“天啊,看看你们这代人,未来的法国将会
变成什么样子!”反观美国垮掉的一代,不是也衣冠楚楚的过来了么。
只有抱着时刻准备着的心态大步无畏的往前走了。
要说理想这东西,在我看来就是坚持。像橡皮筋,拉狠了会断。
不拉永远不知道它的韧性有多大。都说和前辈们聊多了会让自己变的现实。
可我聊过的这群人还尽是群折腾的主儿,所谓的成功,也就是一种坚持。或者
说是一份执着。俞飞鸿大学时在飞机上读的短篇小说,想着,未来一定要把她
搬上大萤幕。于是中间隔了十年的光阴,她终于亲自执鞭,有了《爱有来生》。
这就是执着的力量吧,在大讲堂新人电影节上看女性导演作品展播的时候,
看俞飞鸿的坚持,看得我热血沸腾。
我非常景仰的大师姐说,趁年轻,就尽情折腾尽情去追逐吧。
体验过了才是完整的青春。最关键,这样的生活最符合你的性格属性。
别怕,靠自己的感觉走走看,在你还能折腾得起的时候。
把杯子倒空,我似乎有些感觉到哪里是发挥最大余地自己的方向。
生活看似旋律紊乱的变数才能让人对别有洞天的体会更加深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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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自己跳舞 - [自话]
2009-08-05 21:36 舞,梦我知道,它永远无法成为我的一个职业。纵使,驾轻就熟的肢体语言
已和跳跃的鼓点浑然一体。
时常会有身份的错位,如果可以,请当我是一个舞者。
《血卡门》中,“舞和写也是相违背的吧?我不能再跳的时候,我写我如何舞之媚。”
我是那么地喜欢土耳其的belli dance,热情如火。
每当和姑娘们一起跳舞的时候,
她们那彩色舞服艳丽如火,常眩了我的眼。
抖动的身段,那么急于甩掉肉身的重量。
我常想,跳这种舞步的时候,
记忆会不会也跟着波光粼粼。
那风尘气息的女子昂起头,轻吐烟圈讲起在夜店里跳管。
那个男人每晚都来看她跳舞,从不多话。
每晚散场前,塞到她手里300,转身走开。
舞不应是这样的东西,可有时候,为了生计,它是。
为了爱之决绝,它是。
舞之残酷,于我是小时老师打在身上的扇把子;
是少年的发育微胖刻意隐藏;
是成长中破茧而出的寂寞舞步;
是对安达卢西亚的苦苦追求。
更多时候,我只是想跳给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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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一:把我的骨骼捏成你 - [光影]
2009-08-02 22:47
“她坚持了很长时间。一没武器,二没诡计,三没伪装。仅有赤手空拳,别无其它。再也没有凿子,木槌,没有雕塑。他们拿走了一切。她复习
那本使用已久的《旧约全书》。她想雕塑:弱者反抗强者,小人物反抗
大人物。还有许多,许多的英雄史诗,她还想用沾满灰尘的十个手指将
它们重新翻阅。她在那儿,没有书籍,没有泥土,没有助手。只有那件
束缚疯子的紧身衣。”
——《罗丹的情人》安妮·德尔贝
开场,镜头里是奋力挖掘、挑选石料的卡蜜尔﹒克洛黛尔为了雕塑理想倔强的脸庞。
起初,泥土是她的恋人,随后,一个叫罗丹的男人闯了进来,把她连同泥土一同碾糅进
雕塑里,转而成了被罗丹雕塑的骨骼,于悲情处幻化生命。
中国有这样一首古诗。管道升《我侬词》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们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
再捏一个你,在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这是每个女人逃不开的情结。尤其,当理想与膜拜成为共谋。
卡蜜儿幸福微醉的从宴会场里雀跃而出,她追随罗丹来到梦幻巴黎。
像安徒生童话里梦若繁花却向着毁灭而生的树精,以为幸福本该是许愿池中的倒影。
“她重新过来挽住他(罗丹)的手臂,另一只手拉着保罗。请你们使劲地爱我吧。”
罗丹创作于1884-1886年的雕塑《吻》,这尊作品的灵感女神据说就是来自同卡蜜儿
的朝夕生活。这尊作品完成于他们感情尚未破裂之前。男性躯体展现的力量和征服,女性
的屈仰和攀附处处体现了罗丹在这段感情中的主导。评论家说,这一吻是通往地狱之吻,
预示着甜蜜的激情过后即将迎来的悲剧。
对于罗丹与罗斯的关系,卡蜜儿不愿分享也无法容忍。苦苦挣扎过后,他选择了牵绊
半生俗世的“玫瑰小姐”。静默不语,隐忍平庸的女人往往才是感情中最终的胜者。
难忘卡蜜儿空灵的大眼睛望着被阳光冲破的黑暗房间。“那不是你,你想错了,
你是雕塑家罗丹,而不是一座雕像。那个年华逝去的老妇是我,那个失去青春
的少女也是我,而那个男人也是我,那是我的三个化身,不是你。我把所有
痛苦给了他交换空虚,交缠着空虚的三个化身。”然而,卡蜜儿丧失的还不止
这些。展览的失败,评论家的冷嘲热讽,即便是离开,也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罗丹学生”的标记……倔强如她,毁灭如她。
那看碎了镜头的阿佳妮的眼睛。最后对泥土的深情一瞥,伴着马辙声再不复回来。
小说中的开篇,恰是电影中这故事的尾声:“卡米尔的户籍卡片。可怜的跛脚形象。
在我的两只手指之间,我看见她在跳舞: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一张轻飘飘的薄纸,一丝微风也能将它吹飞,一声轻叹也能将它撕毁。
未来的世纪就这样回忆起你吗?一点不假。那时,为死花费的时间太多了,
你反而死不了。可怜的生命在两座浮桥——1864年至1943年,
1943年至1864年之间摇摆不定!然后,这把人们扔掉的泥土——
碎为细屑的泥土……这就是一切。”
30年,蒙特维尔格疯人院。天才女雕塑家的爱欲钟摆,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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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子女》——写给非拉 - [光影]
2009-07-25 22:16
她有一个叫马权的哥哥。大院“坏孩子”里的二号人物,章副司令家老二卫平忠心的小跟班。
却不知为何,父母给了她这样一个名字:马非拉。
这个名字是顺应了支援亚非拉解放运动的世界革命大潮吧,这与“卫平”的寓意是保卫和平如出一辙。
或许也可以这样理解她,在哥哥辈那群人的眼里,正如“第三世界国家”,是哥哥马权身后永远甩不掉的“小尾巴”,
在团队中微不足道却不乏大孩子们的关照。
那时,在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时候,哥哥马权和卫平都不是安生的主儿,不是天天狂热着要越过边境保家卫国,
就是揣摩着怎么和空军大院的孩子争抢酸枣树的阵地。大院姐姐辈的女孩子里,做事稳妥上进的建新永远是
她敬仰的榜样;样貌出众的方玮更是男孩子心目中的女神,走过路过都会吸引得哥哥们吹起口哨唱起歌;
哥哥的初恋王娟是团队中的文艺骨干,拉起手风琴别提多带劲。只有她,纤弱平凡的让你开始,
甚至会忽略掉她的样子。
于是,她的出场便千疮百孔。那天,卫平演起了《列宁在1918》里的经典桥段,
一帮忠心的小弟兄争先恐后着配合演出扮伤员。马权“奉献”出了自己的妹妹,
把她整个缠成了木乃伊扔在地上,大家围观感叹,这是世界上最重的重伤员。
“列宁”卫平刚意味深长的说出,“国家和人民不会忘记你的”。就被一声紧急
报告而打断,空军大院的子弟提前包抄了酸枣树,男孩子们来不及换下行头便怒
气冲冲哄散去“报仇血恨”。
任凭她挣扎无助的呼救,泪水浸透了厚厚的纱布。是他停下了脚踏车,
哭笑不得一层层揭开这个包裹得奇形怪状的木乃伊。乔念朝,就是哥哥辈口中,
从那以后,她这个小尾巴开始屁颠屁颠的跟在“荞麦面”的身后。《智取威虎山》的排练中,
她扮小常宝,念朝是常猎户,台上叫了一声爹,看着他故意使坏的挤眉弄眼逗,心里痒痒的。
虽是人人熟稔的样板戏,能温顺的趴在他身边扮“女儿”都是幸福的。她在大院孩子里最爱
吃糖葫芦,于是就想着,自己最爱的东西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分享。无论跟着大孩子们到哪里,
只要一声“冰糖葫芦”的叫卖,她就迅速买来,然后兴冲冲的举着两串糖葫芦去找念朝。
而他总鄙视的说,这是你们小孩子才吃的玩意儿。她呛着北方冬天的冷风,
悻悻地被抛在原地看念朝慢慢走远……
很多年后,得知非拉去世后,马权在狱里向卫平一语道破了和妹妹过去大院里的童年生活。
父母为了工作常年不在家,身边只有这个“小尾巴”相依为命。可以想象,从小缺失父母关爱的她,
当年口袋里的零用钱或许要掰算着花,她就不声不响的一点点攒下来,然后逮到适当的时机再
魔术般的在念朝面前变出一串又一串的糖葫芦。
那时念朝的忽略,是因为心里装着一个女神方玮。即便这样,就做他的小尾巴也好。
直到,她跟着进了防空洞,举着两串刚买来的糖葫芦看到正在亲吻方玮的念朝……
她知道自然比不上他们之间的青梅竹马,也比不上方玮姐的清丽脱俗,她不过是念朝
眼中长不大的小屁孩。她擦擦眼泪,一脸倔强的把这份爱藏在心底,决心下部队锻炼,
直到成长为一名坚强的女战士。
马非拉。一直是一个暗暗和自己较劲、不服输的姑娘。谁也没认真注意过的她,那小小身体里蕴藏着
大大的能量。而这些能量全都来源于混杂着她仰慕和思念的乔念朝。
在70年代那段特殊时期,当她无意听到政治部要来搜查念朝的姐姐建新,
就火速骑着脚踏车大汗淋漓地和军车赛跑,气喘吁吁的去给建新报信。
战战兢兢的把被打成反革命的向平来信塞进书包里。虽然她尚未经历两情相悦的爱情,
可是从小在大院里她感受到向平和建新的爱,即便冒着风险也要帮建新守护爱人的信件。
最终,建新因不和向平划清界限而受处分,下派去看仓库。她和同事导夜班,骑好远的山路,
踉踉跄跄驼着白菜大葱鸡蛋去探望建新。建新打趣她,《智取威虎山》中既然你管念朝叫过爹,
那你该叫我姑。一向大大咧咧的她突然神情严肃起来,她说,我不要你姑,我永远都叫你姐。
眼前就是这样一个真性情的非拉。为了朋友砸碎的主席像,两肋插刀的销毁罪证而被隔离审查;
为了追随念朝的脚步,恶补专业课,一路从基层护士考到陆军指挥学校的通讯专业;
为了救火保护更多人的生命安全而只身抱出带有放射性物质的油罐子……那年,因为救火,
她荣立了三等功。挂着灿烂笑容的军装照张贴在学校的英雄栏。终于成长为一个坚强的女战士,
而不是让人担忧甩不掉的小尾巴了。她迫不及待的把念朝拉到光荣榜前,那么兴奋,
“看,我是英雄了!”他捏捏她的鼻子,“我看你像个狗熊!”脸上依旧写满“马尾巴”的不屑神情。
她怔在原地,难道,你至今仍看不到我么。应了那句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长大以后,再次来到防空洞前,她依旧无法释怀。她告诉眼前写着满脸惊诧的男人,
当年你在里面待了多久,我就在外面哭多久。在多年后的冬日树林,他的唇终于覆盖在她的唇上。
颤抖着狂热着告诉她,这不是梦。非拉的幸福没有她的等待长,一切都来得太晚了。
放射性物质在她体内诱发成血癌。她却为了照顾被砸伤双腿的念朝而耽误了治疗。
她说,因为你是我的丈夫,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男人,你是乔念朝,就一定会站起来!
念朝康复以后,为她布下了一屋子红红的冰糖葫芦。揭开妻子的眼帘,他说,来,
以后咱们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吧,就像糖葫芦一样多。然而,他等不到了。
小尾巴走了,她的生命体征和手心的温暖在慢慢消散。她的爱却永远遗落在念朝心里。
他把贴身的手帕塞进她的军衣扣里,锁住对妻子最后的思念。
“答应我,今后每天都好好的,快快乐乐的。”这就是马非拉。大院子女中,
却最令人心疼和怀念的女孩子。
一直难忘患病后她和哥哥马权的一段对话:权说,小时候,爸妈不在身边,
你成了我的小尾巴,总让我背着你,我甩也甩不掉,那时特烦你。现在,
哥想背你了。来,到哥背上来。
那天,阳光洒在冰面上,天空飘着风筝。城市大老板皮夹克装扮的马权
背着翠绿军装红领章的小妹。时光定格在80年代中期,我们这辈人来到世间,
而他们的热血青春结束了。
那个年代给了作为后辈的我们好多怀想的理由。有很多值得歌颂的人和情感。
像《和青春有关的日子》,像《山楂树之恋》,像《大院子女》。
我时常会想起一个非常崇拜的前辈。同样是北方军区大院长大的,大院子女。
如果马非拉没有去世,应该就是她现在的年纪吧。
虽然更多时候,她现在样子会让我和稳妥淡定的建新姐的形象重合。
但我更愿意相信,少女时期的她就是马非拉那个样子。纯纯的肆意的笑。
她对自己的情感守护如迷,优雅的包裹下,行事雷厉果敢,在这个纷繁复杂
的世界里恪守着自己内心的一套准则,从不见她乱了方寸,又那么重感情。
虽然无法真正走近,但你就是愿意信任她,或许我是信任那个流淌在她青春血液
里注定我永远无法经历的那个时代,铸成了她们这一代令我敬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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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惜福。 - [自话]
2009-07-17 16:22 -
浦东当年情 - [自话]
2009-06-26 20:57 -
《书城》波澜
2009-06-01 17:492007年《读书》换主编掀起了不小波澜。言重者说,这是知识界
右翼对左翼的无情打压。提起“天涯”很多人脑海里闪现的肯定是
八卦晒物各式秘笈粉墨登场的论坛。也有这么一本杂志,海南作家
协会主办的《天涯》,发行上基本不零售,除非订阅。行事
上也是一慢吞吞的兽儿。它尚未在我的生活中绝迹是因为我尚
未离开高校。图书馆是其潜伏的不多据点之一。张承志总在上边
发文章,还有一些江湖上的自由撰稿人经常奉献翔实耐品的游记。
《书城》这刊物没个规律,想撞着它的面是需要碰运气的事。
最近一次买是2008年12月那期,临回家前逛了趟深圳的“学
而优”,刚好最后一本。网上对《书城》内容批评的声音从没断过。
读书类杂志在眼下受众对内容的快消费时代能否继续存活本来就
越来越悬。文学评论本来就人多口杂,牵扯上点旧人旧事难免一不小心就成
了看客谈资。只是有件事的反射弧,哎。
2008年12月号的《书城》中刊了一篇李辉的《拼贴风中碎片——
追寻“文革”初期的美术风云》。里面回忆了文革期间二流堂那群
文化人。大学的时候看过唐瑜老人写的《二流堂纪事》,对他的施与及
号召力记忆深刻。二流堂聚集过黄苗子,吴祖光,冯亦代,丁聪这群
人,最初形成于抗战时期的重庆。可谓战火外的一片世外桃源。
作者李辉还有本书里收录过这段纪实。《和老人聊天》,没看过。
看过他的书只一本《封面中国》,记录出现在美国时代周刊上的
中国面孔。印象中笔者行文严谨史料丰富,研究西方传播策略
那时候还当史料借阅过。
可最近,作者因发了《拼贴……》那篇文章出了点小麻烦。
老实说,人都有猎奇心理,尤其是对不同时代人想象空间
探索的欲望不会随时间而消减。在书城中看这篇时,还就
最后一个收尾拽住了眼球:就是写文怀沙的那段。还兜出来
黄永玉不愿与文的作品同版出现在报纸上的事。当时的感觉是
“好家伙真不怕得罪人啊”于是这段就引来了2009年5月28日
《南方周末》写作版的集体大批判。
“这种姑嫂勃蹊般的闲言碎语,写进严肃文章,是要‘质疑’
什么呢?……用‘好人’的反对,可以证明一个人的‘坏’么?”
虽然作者也在文章结尾承认文坛诸多事情错综复杂、扑朔迷离。
但白纸黑字里变相讨伐一个健在的老人实在有所不妥。还搭上
了黄永玉,无论出自对笔者的信任还是一句无心话,都会另人
心头难过。而今画漫画的丁聪老人也离去了,二流堂的回忆里
又残缺了一页。所以,无论是尖锐的评论家还是李辉本人,都
应该停止在文化界老人这件事上的纠缠,体谅并尊重尚在人世
的他们吧。
郁风曾给李辉的《和老人聊天》封底题字:
“我忽然想到,不久的将来,我们这批老人都将死去,
你会觉得很寂寞的。会吗? ”
无论被历史认可的,不被认可的老人。他们每离去一个
都似划破夜空的长星,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他们留
给现代人的精神财富似沙漏般渐渐流掉。我们疲于奔命,
灯红酒绿。
我们也变为老人的时候,能给后辈留下些什么。
或许没有人再愿意被人记起,寂寞的唯有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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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武铉:“你们把我忘了吧” - [视角]
2009-05-26 10:28“我要遵守誓约,矢志不渝。对传授我医术的老师,我要像父母一样
尊重。对我的儿子、老师的儿子以及我的门徒,我要悉心传授医学
知识。我要竭尽全力,采取我认为有利于病人的医疗措施,不能给
病人带来痛苦与危害。我不把毒药给任何人,也决不授意别人使用
它。我要清清白白地行医与生活。不论进入谁家,只是为了治病,
不为所欲为,不接受贿赂,不勾引异性。对看到或听到不应外传的
私生活,我决不泄露。”
——希波克拉底誓言
电视嘈杂的画面通常都在混淆视听,结束消息时播音员意味深长
的一句触动了我的神经。“你们把我忘了吧。”
卢武铉留在Blog上的最后一句,给全体韩国民众。
对于他的离去,心里异常的悲痛。不单他的任期里贯穿着整个
大学时代。还有他律师出身、平民总统的身份。不知为何,
看着他总会悲怆的在脑海里和财前五朗以及万俵铁平的影像重合。他们
不过是山崎丰子小说中的人物,可却和现实中的卢武铉这般
相似。同财前,出身于贫寒之家却靠自身的勤奋聪慧而走向发达之路,
却也艰辛。“受惠于许多人,也成为许多人的累赘。”或许
电视从未让我们认识一个清晰的卢武铉,直到他轻身从山涧
坠落。我们终于看清,这是一个知耻近乎勇的汉子。
踏过一条条权力的荆棘路,就如财前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前
回望的一瞬间——在寒冬中深呼一口气,原点的那个自己
凄怆的遥远。
想起常劝慰一个人万念俱灰时,有这样一句话:
“死都不怕,还怕活么?!”
是不是存在逻辑上的错误呢。有时侯,活真的比死还难以
逾越。“死和生不过都是命的一种形式。”相对一些贪图
后还妄苟活的官员,除了痛心甚至赢得了太多人的尊敬。
早已花白了头发,一个人走在上山的途中,偶遇村民,询问
下今年大蒜的收成。一花一世界,一木一菩提。来这一遭似
幻境般一切都不曾发生吧。
同万俵铁平,除夕的清早,背着猎枪独自上山。
在禁止猎杀的日子里结束的是自己。
枪口顶着下颚,抬头看明朗高远的天空,微笑着迎接
另一段新生。
他在那一刻,也一定是笑着的吧。
与光同尘 空谷幽兰亦是热带芭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