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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献礼 - [珍文]
2009-05-15 00:54 五四、十佳决赛、舞剧台上前一位出场姑娘的曲目是Memory,记忆波澜迭起,对岸是一个
曾经模糊的自己。
我曾经丧失言语的能力,每日傍晚就坐在钟楼的顶层望着天空唱歌。
在大学的心理学社工作最终却患上了中度抑郁。或许是曾经的骄傲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被撕碎的太过彻底,用四年的时间封闭自己,再
找不到能联通外界的轨道。在那个阴湿而物欲横流的城市,我只好
选择遁世的躲避才能过得更像我自己。
我改编着无人问津的剧本艾薇塔,
念着西语幻想去那自由的平原舞一曲佛兰明哥,
抛弄瓶瓶罐罐调兑着拿铁鸡尾酒,
暗夜里挂着MP3抵御着一场场可笑的啼哭生事。
她们喧哗着,让我忘记了要说话。
她们抽掉我心爱的耳机,围坐着问我怎可安心再待下,
原来沉默也会被定罪。
一梦三四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本不愿在这个空间里过度煽情属于我的现实生活,可我一直
都那么爱舞台,爱台下的你们肯定的目光和雷鸣般的掌声。
那一晚让我一直以来的幸福感更加绵长,因为台下有带病
前来做亲友团的班主任、话剧社的姐妹淘、哈工的兄弟、
我们强大新传的各路豪杰~当然还有在下面低调拉横幅
的蓝莓先生。仿佛从来都是在打一场一个人的战役,直到今天,
关于策划西南联大的舞剧,是第一次灵风舞协成员之间的合作。
被我强压下集中训练了半个月,每晚模拟法庭排
到凌晨又在五一期间突击更改剧情。开场舞剧加十佳的比赛,我有些被
磨薄了神经,这期间谢谢你们无怨无悔的陪伴在我周围,我们一起
献给90年的五四和111年的母校这样一份特别的礼物~谢幕的一刻
舞台上的镁光灯和台下的闪光灯都留给我背后的你们,谢谢你们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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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 - [珍文]
2009-04-17 01:19
十八岁那年的字。
我想有一间18平米的小房,养着几只流浪狗,
拿着DV在房间里自拍;在一个闷热的苦夏;
我一个人躲在房子的深处,背靠着班驳的墙,感受凉爽。
我穿着水工裤,弄乱了头发;听老式录音机里传来阵阵
“浮云散,繁花盛开”的歌声。茶几上还摊着一厅昨晚
未喝干的啤酒和几本《非音乐》,电视旧得非得用手,
才拍得出画面。
然后,衣装盛饰地出门,当街遇到一场被击倒的爱情
和一块面包。想像自己和恋爱中的“宝贝”一样,
有一双会飞的翅膀,寻找自己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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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 - [珍文]
2009-04-04 04:27大学时候,经济是主业。那时我在课堂上看传播理论。
而今真的做了新闻系的学生,又开始怀念起自己的老行当。
我总是这样在矛盾中错位的过日子,误打误撞的还挺
有甜头。
唯一清楚记得的是,大学里的经济课上老师最常提起你:
青年才俊,国内十大××学家的帽子给你扣得老高,连同
你在某些场合的××观点都是课上引用的高频词。
那时看南周、21世纪上经常有你的专业时评。媒体语境下
的你被塑造得很犀利。欣赏的人是真推崇;不待见的人也是
真恨。没个过渡情绪。
我没有想到的是,不久的将来就坐在你的课堂上,看你挂着
“小蜜蜂”轻声细语的点评台上同学的PPT。像个神态些许
落寞却不失高贵的男爵。
近在咫尺。
发现你既不是一些人口中的神话,也不是一些人抬举的
某个利益集团的代言人。
同学做演示的时候,我依旧会在下面开小差背新概念,
一切没有什么不同。
我只是感叹,从78年开始走进大学到现在。原来30年,
便可成就老师这样一个男人。
下课,周一见。
与光同尘 空谷幽兰亦是热带芭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