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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 - [自话]
2008-06-12 22:55
我要过的正常一点。
生活的重心可不可以帮我偏移一下,
回复自己。
当,终于不再迎着我的眼神,
满眼笑意。
无数个吐着烟圈的沉默应答。
当,终于我的糖果已经不再甜,
满嘴苦涩,
以乞求的口吻迫你接受。
当,我拍着你的脸,
小可爱般,
挤眉弄眼……
我才知,自己如此卑微。
卑微得早已溺死了自己。
如有可能,要再去攻读的是drama。
戏梦人生,再贴切不过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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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业 - [自话]
2008-06-11 23:11 旅途,寺院。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来会昌寺烧香磕头。她很神秘,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她总是在黄昏的时候来。然后
虔诚地跪在大殿里,她会闭着眼睛在那里长跪不起,
直到信徒们纷纷离去。然后,会昌寺朱红色的大门关闭。
晚钟响起,如歌般回环。那妇人被暗夜吞噬。谁也不知道她是
什么时候离开的,也许是深夜,也许是黎明。
那经文把他们引领到了另一个世界。他们是那样诚心诚意的,
追随着……他紧闭着他的双眼,为的是关闭他的依恋。他想
他就是看不见她,也能感觉到她在信徒们中间是怎样地美艳
惊人。然而她转瞬即逝,在恍惚之间辩机知道他此生再也
看不到她了,他的罪恶结束了。
——《高阳公主·长歌》
半山腰的山如寺,满眼苍翠。山水湖蓝,向阳而立。
佩服年迈的师傅多年来心无旁骛地点滴筹款。
身上一直佩有她老人家一年前送的白莲花,
此番上山,又得赠福袋一枚。
在师傅修行的课桌旁听她闲聊起去年有经过
深圳和香港参加佛教法会。
第一次可以这样亲切地如朋友般对谈。
免去了之前多余的顾虑。
书桌前挂了近一年的条幅。很多人以为是鬼画符。
看《六祖坛经》时摘下的梵文,译过来是“禅定”
二字。可惜了如今,既放不下,也看不破。
贪,嗔,痴。戒得下的永远是部分。
即便如此,已是太过幸运。
一个今世太过痴迷尘世声色的人。
想着最终回归的可能真的是这样让心淡定自得的信仰。
只盼着来世,得菩提时,
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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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死而生 - [自话]
2008-06-04 16:33
两年后的今天,长春雕塑公园。来的震撼都远不及港大的一座。日历又翻到了这一天。
两年前的今日,买了当天早刊的《苹果日报》,
站在港大学生会大楼平台上望到一座雕塑……
是夜,香港市民自发的纪念活动,
广场满是手捧蜡烛的青年。
19年后这一天不再敏感,人们已习惯在平淡无奇
的日子里稀释掉那曾经发生过的人心的震动。
值得今天反思的东西还很多,
关乎自由,关乎疼痛,关乎热血,关乎理智,
就是不能关乎忘却。
《人物周刊》忘川·记川这期做的非常成功。
感动于特别报道——生。开篇的一句话:
“13亿幸存者,向死而生。
我们不死,不是因为死者在任何地方不如我们;
我们不死,是因为我们被赋予了改变这个国家的责任。”
责任,是我们这代人应永恒恪守的主题。
一切,就留给我们即将延承和参与的历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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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儿 - [自话]
2008-06-02 17:50阴雨天的长春。
凉风细雨丝毫没有防碍游乐园前的熙攘。
五彩气球,柔软的棉花糖,年轻英气的爸爸和小女儿。
极美的画面。

他们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对。
双鱼爸爸和他的双鱼女儿。
猫一般依偎在他身旁,世界就安静了。
或许女儿真的是父亲前世的情人。
不然她不会一直固执的要寻到一个
爸爸般的男人。
他与她有种很揪心的情感在里面。
永不分离与千山万水,
矛盾的拉扯着他与她的思念。
父亲和小女儿。
从头到尾,
他们都想把彼此的悲伤就此深藏在北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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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大连 - [行路]
2008-05-31 15:01 海,旅途。
凭海临风。
头上长皇冠,对美人不屑一顾的拽鸟。

鸟语林。我喜欢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境地。这就是传说
中的火烈鸟。貌似我的mascara就是这个名。

孔雀真是只冷美人,落寞的背影,临水照花远观着
不远处五彩叽喳的鹦鹉。

预备。

小示牛刀。

我不是维纳斯,而是传说中的纳西斯。
冷艳,决绝,奋不顾身。

特别偏爱射击运动员的行头,看过《我的冠军》之后
就特想过过这把瘾。

金石园。这是一片沉睡了六亿年的自然奇石。
它生成的那个年代叫震旦纪。好听的名字。

星海广场上翻开的书页。患有严重恐高症。
视觉承受极限是≤5层楼的高度。爬到
1/3处瘫软在上面。如果给我一个快速的死法,
有一天绝对不可以是自由落体。

和偶的Logo合个照。经年累月不操练,估计
现在的我最多就是一拉锯的。

几乎所有戏剧性的画面都让我无心赶上。
出游大夫山时遇到过剧组拍摄,
今天身后广场上布满便衣,看似有精彩任务上演。

第一次是6岁时的大连。整天泡在海边和妈妈
拿电热杯抓来螃蟹煮,海滩上撒欢儿疯跑。
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海里的珊瑚,这样眷恋
大海。站在17年前跑过的海岸,听大海潮起潮落,
在那一刻那么爱誓鸟这个故事:把贝壳放在耳边
寻找回忆的春迟。千百年前轮回中每个人一定有遗失
的那一颗,于是我们宁愿用一生的时间一路聆听,
一路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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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s fine - [自话]
2008-05-25 20:11 旅途,自由。 -
无语向黄昏 - [行路]
2008-05-25 09:49 旅途,旧时女子生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起年月风雨,
用对自然倾心的眼,反观人生,使我不能不觉得热情的可珍,
而看重人与人凑巧的藤葛。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
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
的人……
——沈从文

我去过许多次潮州古城了,这条古巷弄还是第一次走进去。
上个月的那天,小雨迷朦,走过府第照壁的时候,
渴望着碰到一个撑着油纸伞带着丁香的姑娘。
去年看《红妆》的时候里面浅浅谈到潮州名妓钟盈盈的故事。
《清代声色志》里留下过几行关于她的文字。
我喜欢这个爱到极致的女子,很多次想写关于她的短篇。
一个为了帮心上人复仇而自嫁到仇家府第,忍受着背情弃义
的骂名和心上人的冷刻,伺机投毒仇家后被凌迟处死的傻姑娘。
这个故事的结局,声色志里记载,处死盈盈那天,她念着
的书生于生一身白衣赶赴刑场跪拜盈盈,磕头不停气绝而亡。
所谓凌迟,俗称“千刀万刮”。发展到清代,也就是盈盈
被处死的康熙年间就有二十四刀、三十六刀、七十二刀和一百二十刀的几类。想到200多年前,街坊的老百姓们就是从这一条条小巷弄赶赴刑场,看一个美艳的女人,怎样被屠夫在她凝脂般的皮肤上刮下一刀一刀…… 不过是几年前画舫船上的四目相对,他不曾为她梳头画眉,习字赏花;他不曾对她信誓旦旦,置银赎身;他甚至不曾拥有她。那么让人疑惑,这个流连于达官显贵间,不落凡尘的小女子究竟为了什么,压上了自身这么重的筹码。 千刀万刮。生命以此作结,震撼的让一切揣测顷刻苍白。康熙年间的那天一定如现在一样,雨水冲刷着青石牌坊街。盈盈面无惧色,台下百姓为这情义女子哭成一片,看着她在刑台上绽成血色莲花。而她遥望着跪在刑台下一身白衣的于生,平静的合上了双眼。但愿君心似我心,两人的血终在雨水中凝在了一起。 湘子桥上的小亭阁,寻鳞,凤引,听涛,栖梧。古街的青苔门院,层层牌坊,静静无语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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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秋啊,静秋。 - [书香]
2008-05-23 22:05 旅途,书。
在旅途中快速翻完了这本《山楂树之恋》。
无论它如今身披多少嗥头,我仍然迷恋父辈
那个时代的爱情。迷恋如下这些在书里
时不时蹦出的,湿了眼眶的描述。
▲ 对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心来说,则成了“红宝书”
——要天天看,天天读,天天想。
▲ 静秋躲在他的怀里,觉得这样有点不大好,但又舍不得他的怀抱。
▲ 记得她妈妈讲过,说以前乡下丈夫疼媳妇,就会像这样在媳妇饭里埋块肉。
▲ 静秋,静秋,你可能还没有爱过,所以你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永远的爱情。
等你爱上谁了,你就知道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你宁可死,也不会对她
出尔反尔的。
▲ 他向她伸出双手,这次不是在挥手,而是伸着双手,好象要拥抱她一样。
她看看周围没人,也向他伸出双手。两个人就这样伸着双手站在河的两岸,
中间是浑浊的河水,隔开了他跟她……她看见他还站在那里,伸着双手,
他身后是长长的河岸线,头上是昏黄的路灯,穿着白衣服的他,显得那么
小,那么孤寂,那么苍凉……
▲ 即使他的一只脚踏进坟墓了,听到她的名字,他也会拔回脚来看看她。
▲ 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在心里恳求你,如果生活是一条单行道,
就请你从此走在我的前面,让我时时可以看见你;如果生活是一条双行道,
就请你让我牵着你的手,穿行在茫茫人海里,永远不会走丢。
▲ 老三在他日记扉页上写道:“我不能等你到25岁了,我要等你一辈子。”
▲ 三十年后,她会带着女儿飞回那棵山楂树下,看望老三。她会对女儿说,
这里长眠着我爱的人。
人生本是经不起几次离别的。但好在静秋有这样一份刻骨铭心的爱的回忆。
这是一部纪实性的文学作品,那么世界上果真存在过老三这样内心纯净的
男子吧。
与光同尘 空谷幽兰亦是热带芭蕉。







